
第53章 公子,我其实也会的
陆羽的经脉血肉被那金色灵力淬炼过后,坚韧了不少。
再加上系统空间中的一些止血药材,只经过苏韵香简单的包扎,大腿的伤口就已止住了血。
而慑于陆羽手中的灵枪,苏韵香之后也未敢做出半点异动,乖乖巧巧的蹲在墙角。
“你过来,我问你些事。”
陆羽确认自己伤口无碍后,便准备从苏韵香口中问出点消息。
“东洲和北洲,为何要通缉我?”
这是陆羽最想弄清楚的。
可缩在墙角的苏韵香,听到陆羽的问话后,却微微一愣,回道:
“陆公子,你的悬赏是东洲发出的,北洲这里并未有。”
“哦?那你为何...”
苏韵香眼神复杂的犹豫了片刻,最终轻叹一声,还是如实回道:
“奴家有位客人是东洲修士,前些日子他来北洲采买材料,顺道照顾我生意...”
“那日他便与我说起,说东洲最近有笔人人都在争抢的悬赏令...”
陆羽眉头一挑,疑惑道:
“人人争抢?”
苏韵香点点头:
“是了,他说那被悬赏之人仅仅是个如同凡人的蕴灵师,身上带着几样特征明显的天工造物...”
苏韵香说着,瞥了眼陆羽手中的灵枪,接着道:
“但这悬赏的奖励之丰厚,却是近年来最高的...足足六枚五色灵石。”
“嘶...”
陆羽倒吸一口凉气。
这五色灵石虽然名为灵石,但却极为稀有。
一般只有灵石矿脉的最深处才能得见一二,有价无市。
记得凉婉盈就曾答应给陆羽一颗,可陆羽还没来得及索要,便和对方失联了。
一度让陆羽懊悔不已。
“那这悬赏令,可言明为何要拿我?”
“并未...”
苏韵香摇摇头,接着看向一旁的那具尸体,缓缓道:
“他本是这福禄堂的护卫,每次那位东洲客人过来,都是他招呼的,所以也听说了此事。”
“方才我回阁的路上碰到了他,他见我面带泪痕就上前问询,我便将屋里发生的事儿告诉了他。”
“后来提及陆公子手中灵枪之时,他瞬间就联想到了那悬赏令,所以之后...”
苏韵香又叹息一声,抬头看向陆羽,乞怜道:
“陆公子...奴家知错了...”
陆羽并未理会苏韵香,只默默思索道:
‘看来这通缉悬赏在北洲并未广泛流传,那宗门之中应该还是安全的...’
陆羽微微松了口气,转而又问道:
“你们这福禄堂中,可有位叫曲幽柯的...”
“啊...”
苏韵香小嘴张了张,接着面色古怪的看向陆羽,支吾道:
“陆...陆公子...你原来喜好...那种调调...”
“?”
陆羽有点儿懵:
“那种调调?哪种?”
“就是...就是...”
苏韵香俏脸微红,低下头小声道:
“陆公子...其实...奴家也会...你何必舍近求远,去找曲姐姐...”
“不是,你把话说清楚些。”
苏韵香抬头看了眼陆羽,起身缓缓来到床边。
陆羽警惕的看着对方的举动。
便见那苏韵香将床上被单掀开,轻轻打开床板上一处暗阁。
陆羽小心凑上前一瞧。
只见里面整齐摆放着,一捆粗麻、两根红烛、一条纹环短鞭、一张蒙眼巾帕。
“陆公子...”
苏韵香回身看向陆羽,小心问道:
“东西可还齐全?若是不差什么,奴家便去换身衣服?”
“换...换衣服?什么意思?”
苏韵香撩起裙摆,指了指露出的过膝白袜,说道:
“这白色是不是有些素了...换黑色的好些...”
“...”
陆羽捂着额头,摆了摆手道:
“你等一下...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苏韵香对于陆羽的反应很是疑惑,不由问道:
“陆公子,可是嫌奴家太过温柔?其实奴家...也可以...”
“不是!”
陆羽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干脆打断道:
“你现在,即刻带我去见曲幽柯!”
“陆公子,曲姐姐现在可能在忙,不若让奴家先...”
“少废话!现在!立刻!马上!”
“好...好吧...”
苏韵香撅着小嘴,似是受了委屈一般,点头应道。
二人离开房间,一前一后走在廊中。
陆羽手中的灵枪已换成了短小的那把,将之掩在袖中。
迎面走过几个侍女小厮,也都低着头,未敢打扰二人。
这福禄堂的二楼走廊足有百步之长,二人七拐八绕的来到一处僻静房门前。
陆羽用枪顶了顶苏韵香。
“敲门!”
苏韵香吃痛皱了皱眉,抬起小手正要拍门。
“哎呀!啊!啊!”
一声凄惨的嚎叫忽然从门后传来。
陆羽惊了一惊。
苏韵香却是面不改色,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叩叩叩。”
“曲姐姐,可在房中?”
...
屋中无人应答,一时陷入安静。
苏韵香等了许久,正要再喊两句。
“吱呀”一声,房门居然打开了。
“嗯?原来是香儿?何事?”
开门的是位身着高叉旗袍的女子,一双黑色丝缎长袜包裹双腿。
身材高挑、面容冷艳,那双眸子中透着浓浓的不屑,似乎对什么人都十分瞧不上。
苏韵香闪开身子,指了指身后的陆羽,说道:
“曲姐姐,是这位陆公子找你。”
曲幽柯的秀眉挑了挑,微微昂起脖子,眼带厌恶的瞥了下陆羽,用清冷的声音说道:
“啧,这屋里还有一个呢,怎的又来一个。”
陆羽刚想开口解释,却听那曲幽柯口中轻轻“切”了一声,继续道:
“这群狗一般的男人真是麻烦,罢了!两个就两个吧!我一并解决了。”
说着,便一把抓住陆羽的衣领,狠狠拽入屋中。
陆羽一脸懵比,莫名其妙的一头扎进屋中,正想再回头警告两句苏韵香,可身后的门已被关上了。
“滚去坐那儿!”
曲幽柯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根藤条,指了指屋中一张造型奇特的竹凳。
陆羽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襟,恭敬行了一礼,道:
“曲姑娘,在下陆羽,这次来,其实是...”
“啪!”
一声抽响。
“啊!”
陆羽大腿上挨了一下,幸好不是受伤的那条。
“曲姑娘!你这是作甚!”
陆羽揉着大腿,莫名看着对方。
曲幽柯冷笑一声,甩了甩手中藤条,说道:
“装什么读书人?!都到这里了,还装!”
曲幽柯一边说着,一边缓步来到一扇屏风之后,狠狠将那屏风一扯。
便见那屏风之后,竟有一赤膊蒙眼的男子,被牢牢绑在一张竹凳之上。
那男人浑身道道血痕,口中呻吟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