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乖软妩媚,残疾王爷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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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妾身江氏恭候王爷召寝

敬王府内高朋满座。

王府里的管家负责接待来吃宴席的客人们,即便宾客们见不到正主,大家也不意外。

京城谁都知道敬王不喜见客。

来参加宴席是为了维持表面关系。

书房内。

烛火点在桌上,陆沉渊端庄坐在轮椅上,他调动了下轮椅的方向,烛光勾出他俊美无涛的侧颜。

但他的周身散发着种死气。

陆沉渊批阅文书直至夜深,宾客们纷纷散去,府上的管家敲了敲书房的门,喊道:“王爷,您该去洞房了。”

陆沉渊:“……”

不提他还想不起来,今天是自己纳侧妃的日子,他握着轮椅轮毂缓缓转动,打开房门。

侍从文民从腰间取出一封信和一块玉佩,递到陆沉渊面前,恭敬道:“是荣安伯府写的信,说王爷今后不欠了。”

“嗯。”

陆沉渊神色淡漠接过玉佩,节骨分明的手摩挲着玉佩。

玉佩是他幼年时祖母所赐。

他少时贪玩常偷溜出皇宫,一次偶然被想谋反的歹人给绑了,幸有荣安伯的夫人所救。

玉佩是自己赠给荣安伯的夫人。

答应,可以满足她一个愿望。

原以为荣安伯夫人离世,这桩旧事无人再提,直到上月荣安伯携玉佩上门,希望自己娶了他的女儿。

娶荣安伯女儿,并非他所愿。

但架不住自己答应过的事便向父皇求了这门婚事。

旋即,陆沉渊拆开信封,神色陡然严肃起来,不解地皱了皱眉,喃喃:“嫡女突然病逝?送府上其他庶女给自己当通房?”

文民听后疑惑:“病逝?这不应该,未下雨前侧妃还好好的,怎么短短几个时辰就病逝了?”

“王爷要查查吗?”

“不用。”

陆沉渊眼睑微垂,荣安候女儿病不病逝的和自己无关,不如依了她,当侯府嫡女已经病逝,语气平淡:

“府上没有侧妃,只有通房江氏。”

“那陛下和贵妃那边需要解释吗?”

陆沉渊:“明日我进宫解释。”

“那……”文民走到王爷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那今晚,王爷您还要不要和江氏洞房?”

“你说呢?”

柳院。

春兰眼睁睁见屋内红烛将要燃尽,不由着急道:“小姐,敬王爷今晚不会要让您独守空房吧?”

“随便。”江婉宁不在意。

话音刚落,春兰听见院外的动静,缓缓走到门边探出头,见王府侍从推着轮椅,着急忙慌跑回屋:

“小姐,王爷来了,赶紧将红盖头给盖上。”

江婉宁照做,身姿端庄地坐在床榻前,双手规矩放在膝盖上,视线被丝绸红盖给遮挡。

等春兰走出房间,屋内鸦雀无声。

空气静得连心跳声都能清楚听见。

半响后,江婉宁听到实木轮毂在地面转动的声音,敬王府内所有房屋的门槛全部被削平。

她的眼前被红纱盖头遮住视线,隐约能看到轮椅的轮廓,鼻尖嗅了嗅,有股子药味。

陆沉渊神色如常般冷漠,操控着轮椅到桌旁,拿起金称,不急不缓挑起面前的红盖头。

江婉宁目光落在陆沉渊身上,前世她曾在宫中见过敬王一面,他全身散发着阴鸷和死气。

剑眉星目极其冷淡。

看到江婉宁脸颊时,死气沉沉多中了几分趣味,男人眸光冷锐地看向她,声音冷若寒霜:

“每月一次,其他时间随你。”

江婉宁愣了片刻,随即,一双杏眸看着陆沉渊潋滟地眨了眨。身为过来人,她明白敬王的意思。

只是……

她的目光不由朝腰腹处望去。

陆沉渊被那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羞涩,嗓音沉哑道:“你虽是本王的通房,但从今以后王府暂时由你做主。”

果然是通房。

江婉宁眼睑微垂,听见敬王那句“王府暂时由你做主”,不由抬眸看向他,眸光闪烁着光。

江婉宁两手绞弄着手帕,嘴角微勾,眼神妩媚地乖巧应下:“那妾身江氏,随时恭候王爷的召寝。”

陆沉渊直勾勾地看着她。

荣安侯送来的通房,模样却有那般乖软妩媚,尤其是她双手绞弄手帕时,是个勾人的主儿。

“侯府有教过怎么服侍人吗?”

闻言,江婉宁脸上顿时红得不像话,世家女子在嫁人前,府上的嬷嬷都会拿禁书,传授知识。

教如何在房事上服侍夫君。

江婉宁抬眸对上男人清俊的脸。

她点了点头,又摇头。

点头是因为她被教过。

摇头是不知道如何服侍双腿有疾的男人。

“是学过还是没学过?”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耐烦。

“学是学过……”江婉宁顿了顿,声音娇俏地实话实说:“但侯府并未教我如何服侍您。”

双腿有疾的男人不似正常男人。

她只需略微主动。

而敬王爷需要完全自己主动。

“本王知道了。”

旋即,陆沉渊唤来文民让他推着自己离开。刚出柳院,脑海中不禁浮现揭开红盖头的画面。

陆沉渊眼睑微眯,只觉得心底有几分躁动,不急不缓地开口:“去查查江氏的真实身份。”

她的长相和荣安候夫人有几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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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春兰目送王爷离开后,转身回了屋,眼神疑惑地率先发问:“小姐,王爷这是?”

“不知道。”

不过,从敬王所问的问题来看。

他是个正常男人。

如今身处王府,她需讨好敬王。

江婉宁朝春兰招手,示意让她离自己近些,凑到耳边轻声道:“阿兰,你托人帮我画点男子双腿有疾的禁书。”

春兰瞪大了眼睛:“这……这上哪找人?”

江婉宁认真想了想,京城中最出名的青楼当属尝欢楼,青楼女子们最会的便是取悦男人。

普天之下双腿有疾的男人不在少数。

尝欢楼应当碰到过这种情况。

她需要取取经。

“尝欢楼。”

春兰惊恐:“青楼!”

“嗯。”

江婉宁垂下眼睑。

如今,她是王府的通房。

敬王虽面上说王府暂由自己做主,可王府内奴婢大部分都是宫里出来的,她们不见得会认自己的身份。

与其尽心尽力操持王府。

把敬王爷服侍好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