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2,东偷香
“这种事,你确定不是你吃亏。”
被吵醒气麻了的司卜冷淡着面色哼笑了一句。
她凹起来的的造型因着她开始的动作隐于肢体,她掀起来被子,好似黑夜没有影响她视力一般准确的摸索到火折子点亮了床边的烛火。
她披起那件夜晚看着是墨绿色的外衫,规矩的坐在床沿,目光幽幽的看向那个方位。
跳动的烛火随着司卜的点燃照亮了小小一片,不远处的墨色隐隐显露出一个身形。
东郭万里探索过来发现了躺板板的女帝,本来是想要搞不知不觉一场找不到凶手的强制爱的。
但是吧,这个地方,高低是人家地盘,而且自己国力确实不如人,还是礼貌些吧。
“你不是想要我嘛,过来。”
司卜冷着眉目缓和着语气,说实话感觉就不像是很可信的样子,她可能感觉自己很温和,但其实声音的那清淡根本没有消弭,但是有求于人的东郭万里还是硬逼着自己傻乎乎上当。
他走到床前,距离司卜一步之遥的时候停顿了下来,还是意思的犹疑了一下。
“你真的,要满足我的想法?”
坐着的司卜微仰着面,漆黑的眸色中只有烛火映到眼眸里的那一点光亮,但是在朦胧烛火下,整个人更是如梦似幻,如同下落凡尘的仙子,集强大神秘美丽于一身。
司卜没说话,只是垂下睫羽,像是默认,本就昏暗的环境中,微亮的烛火依旧在那浓密睫羽下种下一颗星芒。
东郭万里手心有点冒汗,感觉环境好像一瞬间燥热了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司卜了,但是他还是直勾勾盯着,因为反正她没抬头看,怎么知道自己在看她。
昏黄烛火下,东郭万里再次上前一步,两人脚尖对脚尖,明明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但依旧平添旖旎。
东郭万里感觉自己可能停留了好一会,但实际也就烛火跳动了几下的功夫,他弯腰低头,额头抵上另一个人的额首。
只是司卜目光依旧垂着,让东郭万里梦回当初治疫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看我。”
司卜及时反应,慢慢移动目光到东郭万里清俊秀雅的面上,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赤裸裸的,想要将什么吞之入腹一般,没有犹豫,他含上另一人的一瓣薄唇。
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他莽撞的试着伸出舌尖试探性的舔舐,没什么他想象中的特别滋味,只有一丝茶水的苦涩甘香,但是心理上就是觉得很可口。
想要,更放肆些的啃咬。
没有拒绝和回应的司卜就这么默默的‘被欺负’,看着和感受着东郭万里如何渐入佳境,接着顺着东郭万里的一推倒向床榻之间。
确实,东郭万里体力不错,在东郭万里上下其手之时,脖和腰这些敏感处被触及,司卜不受控制在两人亲吻之间随着东郭万里的轻喘溢出一声喘息,但是兴奋和薄红反而是出现在了东郭万里脸上。
他的眼睛甚至在发光一般,本就一身凌乱里衣的司卜褪无可退,东郭万里退开了些。
起身褪去自己的外衣,抛开衣服的空挡,司卜悄然坐起了身,距离东郭万里之近,也就是全然放松的他的一个扭头,司卜一个手刀。
司卜将瘫软了的男人轻轻放置到床榻之上,因着殿内下人都被勒令不准晚间在这边当值打扰女帝休息,于是司卜只能自己寻出来一床被褥。
为了防止人冻着用薄被将人包起来,抱到了稍远些的美人塌上,在自己的主场地盘上,总不能让自己不爽着睡,司卜安置好这个晚上再也没办法起来闹人的小公子,这才安安稳稳的进入了梦乡。
睡麻了的东郭万里醒来后,挣脱开包裹着自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被褥,从塌上坐了起来,天塌了。
这么一个美好的夜晚,真就变成了这么一个美好的夜晚。
身为男人,偷香窃玉结果被赏了个后颈切,他是他认识的一群人中头一个,毕竟其他那些大女人,肯定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
bia了bia嘴,回味着昨晚偷到的香,还别说,不觉得亏了,而且感觉还不赖,就是想干的没干成,不解风情的女人!哼!
东郭万里从这一方小塌起身,绕过屏风,不远处的床榻因为还没有被收拾还能看出睡过人的些微凌乱,除却昨日闹出的凌乱部分,其他位置倒是也不明显,毕竟它的主人睡得过分规矩。
前来洒扫的茂虞进来看到东郭万里出现在女帝的憩宁宫中还是有些惊愕的,但是没有表露,在第一时间发现人就垂下来了头。
“这位陛下怎么散步散到这里?”
“朕没散步,朕留宿在这。”
“可要送陛下回去,您的东西已经找到了。”
虽然茂虞避而不答,但是一定不影响东郭万里的好心情,于是他略微让茂虞等了片刻收拾了一下自己,示意茂虞带路,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司卜的憩宁宫。
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路上没几个发现他路线的宫侍,因为路上根本没几个宫侍,东郭万里脑袋短路一般,没有去想带路人的问题,但,还确实是茂虞刻意避开了人带的路。
茂虞不知道自己自家孩子什么打算,但是在这打算被自己猜到之前,一切都要让它如同从未发生,这就是茂虞处理问题的手段。
……
司卜早起之后一直在忙,直到中午了被茂虞喊着才知晓是用午膳的时间了,她麻木的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无波的脸上那红润朱唇显得十分香艳。
司卜没说什么缘故,只是敷上了一层茂虞寻太医署开的白膏。
当然因此,这张光亮好似嘟起来的红唇在某些人眼中愈发显得可口了。
“今天你看起来有些不一样。”
周漾被唤进去崇明殿的时候,其他宫侍都照常被司卜撤到打扰不到她的位置,于是这就导致了周漾在这帝王处理事务的崇明殿,愈发不受拘束且没规矩起来。
行坐一系列姿势都颇为放的开,也是在这一刻,司卜依稀才能辨别出,回想起来他与寻常永历女尊王朝男子的不同。
蓝色的华服让他像是一位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简约不失格调的花纹点缀其上,更增添了一丝贵气。
穿着漂亮的简直不像是上朝的臣子,更像是需要呵护的娇气郎君。
然而男子的蓝色朝服意义上来讲其实还是很庄严的,单单说这朝服的选色,讲究也是蛮多。
但那些这些的小心思司卜睁只眼闭只眼装聋作哑,不理会那些想要挑起争斗的朝臣,很大一方面原因就在周漾。
红色的朝服在黄瓦红墙的皇宫之中庄重肃穆正派,而当初景深一派的男子东厂队伍就在司卜稳定朝纲之后,就褪下迁就老陈的红。
左挑右选多方考量认定了这华蓝,蓝色像天空,包容宽广,哪怕是象征生机的红火,掩盖不住一望无际包容宽和的旷蓝。
两方相呼应,反而给肃穆的宫墙带来且显示了一种异样的生机。
周漾对不同性别设置朝服专属配色,不同级别设置不同花纹持支持意见,而司卜需要周漾,要他来推动国家发展,自然不会枉顾他的意见。
另一方面也是其实男子在朝堂中有小额占比,偶尔也要宽容的给予圣恩,激发他们的工作热情和职位归属感。
如他们所愿,以此换彼让他们动用脑中各种智慧谋略策论来谋策利益,推动发展,何乐而不为。
而且而不取缔不同帝王男子参考步入朝堂的设限也自有考量,从中了解各项政策对各级各性的利益偏颇,权衡力度也很有裨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