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4章 “我的梦想就是你”
那天的南大,在运动会的余波中再次沸腾至顶点。轰动全校的表白,狠狠打脸了那些背后说风凉话的人,重点是有钱有颜的人还那么用心,那些画一看就是肖炫亲手画的,从手法来看,是从初学到娴熟。
他们才知道,四年前他们就曾在一起过,画了整整35幅啊,那可是肖炫!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是35幅。
那天整整四层的蛋糕也赚足了大家的眼球,谁不知道蛋糕就是个形式,可他为了她愿意把这四年缺席的仪式补上。这份细腻的心思,很难不打动人。
有人补充,难怪他放着更好的大学不去,来我们学校,要知道他传说中的青梅竹马可是在敦普大学。
这话被另一人鄙弃,这算什么?为了和舒韶乐拉近距离,他还选了个和自己未来完全不搭边的专业,谁不知道他将来是要继承家族的?只是家里不同意,他才不得已修两门专业。付出那么多,就为了追回初恋,天哪,舒韶乐是什么天选的好命。
当宋晚晚把这些羡慕嫉妒恨的议论感叹学给舒韶乐听的时候,她在心里慢慢回答,35幅画没有任何含义,只是他沉睡那些年心里的舒韶乐,醒来后他就让人拍舒韶乐的日常给他,可没醒的那些年,他就亲自上手画。
一笔一划皆是情深。
高中的时候,她们约定交了男朋友就请吃饭,大家一起庆祝,说白了就是想蹭饭。
当肖炫把这件事提上日程的时候,获得了苏欲简的大力赞赏,就仿佛那一瞬间,苏欲简看他更顺眼了。
“从始至终我就一个男朋友,却要请两顿饭,着实有些亏啊。”舒韶乐摇头叹息。
苏欲简白她一眼,“你亏什么?再请二十顿也不是你出钱。”
她哑口无言,然后就陷入了焦虑。
因为肖炫说他还叫了一个朋友来。
她问:“是肖妊吗?”
“不是,男的。”
“怎么不把肖妊一起叫上?”她不是故作大度,只是想着肖妊毕竟也照顾了他那么久,虽然这让她心里很不好受,可是事实。
“不用,没多大交情。”
舒韶乐又把心提起来,那这样说来,他叫的这个人一定是很重要的朋友,怎么办?她好像有点慌。
肖炫察觉她的心思,不忍心再逗她,“你放心,这次就是他说想要见见你庐山真面目的,赵俞是我发小,我们俩从小一起玩一起长大,嘴巴是欠了一点,到时他要惹你不开心,不用管我,直接怼上去。”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得揶揄,“听说你怼人功夫不错,我正好想见识一下。”
脸腾地一下红了,舒韶乐睁大双眼瞪着他,明亮的水眸看得他心痒。
“你这样看着我,我会想做坏事的。”
这下不仅是脸,耳朵都红了。
舒韶乐连忙深吸两口气,坐离他远一点,让车窗外的风消散她的燥热,这下她后悔刚刚怎么没强留苏欲简与他们一路了。
接下来的路程,舒韶乐坚定不搭理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快点冷静下来,你是一个合格的成年人,不该轻易被他撩拨,可心里又忍不住想,他怎么突然就像开了窍。彻底把刚刚的紧张、担心忘到脑后。
直到进入包房,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被肖炫带跑偏了。
掩饰性的咳嗽两声,她就率先找个位置坐下,不一会儿,苏欲简、安如风、董粒就到了。
她再往门外瞅了瞅,确定真没人了,然后一脸责怪地看着安如风,“不是说林星下午到吗?你怎么没去接她?”
然后她又扩大战火,殃及池鱼。
“你们怎么能让她一个人落单呢?”
董粒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她,“谁告诉你说她是一个人的了?哪次她落单不是因为又找了新欢?”
这口瓜来得猝不及防,上次的故事才讲到多年恋爱矛盾丛生,这次就直接下一春了?
她状似惋惜地啧啧两声,下一顿饭又有着落了。
难得董粒学霸放下忙碌的学业来参加这种浪费时间浪费生命的聚会,舒韶乐不怕死地凑上去和她一较毒舌的高下,最终她幸不辱使命的败北。
“真好,我还是个单纯的孩子。”
她安慰自己,满足地叹息,做人还是得善良点,嘴上饶人,日后好相见。
“你那不是单纯,是单蠢。”
“……”
就没有人能治她了吗?她看向苏欲简,苏欲简两耳不闻窗外事地玩手机;看向安如风,安如风马上端了一杯红酒轻嗅一口,“好酒!”
最后她把目光投向了肖炫,肖炫像哄小孩子似的揉她头,说:“乖,咱们不跟她一般见识。”
舒韶乐点头如捣蒜,满脸赞同。
就听某人嘁了一声,“这点出息。”
“……”
舒韶乐接了个电话,叹息一声:“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也就你觉得她会来。”董粒不轻不淡地道。
“她说了,这次是有正事,她要去为摄影寻找新的素材,谈恋爱只是顺便的事,她都在来的路上了,看见一处美景实在不忍错过。”
林星极爱拍照,大学选了摄影专业,每次她们的年度同框都会来张合照,她拍摄的技术极好,美中不足的是摄影师总是不在画面内。
她们觉得遗憾,她却说没事,她不上相,只是喜欢留住美好的感觉。唯有一次,她们去爬山,优秀的摄影师出现了拍摄故障,明明是大家的合照,照片上却只留下了安如风的身影。
她们说她再也不配成为大师级摄影专家,她却说安如风一人都高于她们颜值总和。所以拍照技术没问题,怪只怪她们站得太散,她的相机就只能抓拍到美好的事物。
那次事故,她们整整念叨了她两年。
可她从未受到打击,一心要成为一个优秀的摄影师。
舒韶乐想到这,忍不住好奇地问:“你们呢?以后想做什么?或者说有什么梦想。”
本以为她们会哼笑一声,然后一脸不屑地说:呵,梦想?
谁知董粒一本正经说:“保研,读博。”
这是打算在求学的道路上死磕到底了。
苏欲简:“研究心理学,游戏人生,欣赏最真实的人性。”
最后安如风不得不开口,“凭我的帅气,做一个惑乱众生的妖孽。”
大家的眼神忽然出奇的一致,嫌弃。
不等她们问,舒韶乐就含蓄的笑:
“我嘛,就想当只米虫,幸福地混吃等死,不愁一日三餐。”
只剩下肖炫了,但大家又出奇的没一人问他,脸上的表情都表示:我不感兴趣。
但她还是眼巴巴的看他,虽然认识这么久,她从来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篮球?为了弄清这个问题,舒韶乐可以迂回一点,这下他总不能再敷衍她了吧。
肖炫侧身贴近她,轻轻呼气,“你。”
“我的梦想就是你。”